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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萄京手机游戏重庆化工基地扎堆:警惕走东部重化工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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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萄京手机游戏,号称“责任关怀行动的发起者、践行者和倡导者”巴斯夫,正在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10月20日,国家安监总局某人士告诉本报记者:“巴斯夫重庆MDI项目存在违规建设的嫌疑。”  “按照正常程序,类似于巴斯夫这样的大型化工项目在通过发改委立项,以及环评、安评三道环节后还必须上报国务院,待国务院通过后才能建设,但目前,国务院并没有对此作出批示。”上述国家安监总局人士对本报记者说。  此前,在尚未获得相关监管部门审核通过的前提下,巴斯夫重庆MDI的配套项目已经于2008年8月29日破土动工。  2007年6月12日,在重庆市建立直辖市十周年之际,重庆市政府曾与德国化工巨头巴斯夫签署了一项在当地建造MDI(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工厂的合作备忘录,这份投资金额高达80亿人民币、年产40万吨MDI的项目也是重庆有史以来接纳的最大的外资项目。  由于项目地点位于三峡库区库尾的长寿化工园,加之MDI的制造过程中将产生或用到大量硝基苯、光气等剧毒物质。一时间,围绕这一大规模、高风险的化工项目是否会对三峡库区的生态环境带来污染,以及影响整个长江中下游和南水北调受水区的争议也日嚣尘上。国内一些环保人士更是形象地将其比喻为“三峡天灵盖上的定时炸弹”。  巴斯夫的环境威胁并非空穴来风。今年9月28日下午,上海化工区出现不明黄色浓烟。17时56分,巴斯夫官方证实,确认其位于金山区漕泾上海化学工业区的公司硝烟吸收塔发生氮氧化物泄漏,共有约2公斤氮氧化物泄漏。  10月20日,巴斯夫(中国)有限公司高级经理田丽君也向本报记者证实,巴斯夫位于重庆工厂的确已于今年4月投入建设。但她并未回应涉嫌违规的问题。  NGO组织公众环境研究中心主任马军表示:“巴斯夫作为世界领先的化工企业,它在环保方面的技术和理念值得肯定,但化工项目本身的特点还是决定了这个领域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  选址:三峡不堪之重  时间倒退一年,位于重庆市长寿区晏家镇白石村的约1300户村民因为巴斯夫的到来不得不成为继三峡迁徙潮后的又一批重化工移民。  这些村民虽然搬离了原来生活的村庄,被悉数安置入城,但时至今日,依然有人不明缘由。巴斯夫这家世界500强企业掀起的工业狂潮成了他们告别故乡的唯一理由。  “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巴斯夫要选择在重庆建厂?”曾多次参与实地调研取证的绿色和平组织污染防治项目主任张凯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如此说道。  持有相同疑问的质疑者还大有人在,上述国家安监总局人士向本报记者表示,化工项目需要大量的水资源,而一般情况下,出于对环境的考虑,大部分化工工厂都会选择在江河下游建厂,像巴斯夫这样在长江上游“安营扎寨”的并不多见。  巴斯夫的重庆项目主要生产MDI,MDI是聚氨酯的主要原料,聚氨酯在建筑、家电、交通、鞋类等行业有广泛应用。此前,巴斯夫已在上海建有MDI生产厂,这次选址重庆,巴斯夫方面有着自己的说法。  巴斯夫负责亚太业务的董事薄睦乐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预计未来中国MDI需求的年增长率将接近9%。  巴斯夫表示,MDI相关产品在中国,尤其是迅速发展的内陆地区有着巨大的需求。重庆拥有建设这一项目的理想条件,特别是在“西部大开发”的政策支持下,重庆正成为周边五省的门户城市以及该地区经济、工业和物流的枢纽。选址重庆不仅可以令我们进入增长迅速的内陆市场,也能凭借其日益完善的公路、铁路和现有的水运网络进入中国其它区域。  关于决定将MDI项目落户重庆的前因后果,巴斯夫(中国)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特意制作了一个专题页面,从解释何为MDI到巴斯夫将通过哪些措施提高其工厂在环保、健康和安全方面的水平等方面逐一列出。  但针对巴斯夫的声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多名业内人士、以及监管部门内部人士均对该项目的立项提出了疑问。  “我国对化工生产有专门的规划,重庆目前的几个大化工区本身就已经趋于饱和,当地的生态环境也相当脆弱,再修建这样一个大规模的工厂,空气、水源、土地等方面的立体污染隐患无疑将更为严重。”国家安监总局人士说。  “这个项目从一开始立项就是有待商榷,从长远规划来看,巴斯夫作为一家在国际市场富有竞争力的企业,在重庆设厂后势必会吸引一大批产业链上的原材料供应商来此扎堆。”马军说,“这种聚集效应在化工产业中造成的安全隐患不可小觑。”  长江委长江科学院副院长陈进对于长江中上游愈演愈烈的重化工投资热潮表示担忧,工业隐患和库区水域污染是重庆,乃至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都必须面对的最大危机。  “在三峡库区建设这样的大型化工企业,虽然设计达标排放,但无疑会增加环境风险。”陈进说。  据了解,在三峡这样的大型水库边上修筑大型化工厂,全世界还没有先例。

9月21日,位于重庆大渡口区的重钢集团关停了最后一条生产线,全面撤离主城。老厂门前的钢铁路,成为上一段工业时代的最后见证者。
但钢铁传奇即将在90公里外续写新本。在重庆市政府上百亿资金的支持下,新重钢已落户重庆重化工园区,并将产能从原有的300万吨扩充至500万吨,未来还将达到1000万吨。
位于重庆市长寿区的这个重化工园区,同时接纳了一个称为巴斯夫重庆工程的巨型化工项目,该项目总投资350亿元,由当地耗时4年引进。此外,一个千万吨级的炼油厂项目正在谈判之中。按照规划,到2020年,园区将形成5000亿工业产值。
这个新的工业园区只是西部近年产业布局的一个缩影。从重庆到成都、从昆明到兰州,一个又一个雄心勃勃的重化工产业计划正在野蛮生长。令地方决策者支持这些工业计划的动力,是重化工业动辄百亿的投资规模、给地方带来的巨额年产值、滚滚的利税以及延伸的产业链条、对“结构调整”的期许……
然而,从50年前的“三线建设”到当前的产业转移,工业向西的环境争议就从未平息过。如今,仅三峡库区就扎堆了三个像长寿这样的巨大的化工园区。
如果说,2004年前后关于沿海地区要不要完成“重化工业化”的工业化进程的争论有多激烈,如今对西部地区新工业计划的担忧就有多强烈。
重化工扩张热潮从重庆长寿到成都彭州,雄心勃勃的化工产业计划正在生长。到2015年,长寿化工园将形成工业总产值3000亿,2020年达到5000亿。
重庆工商大学教授韩愈辉称,现象显示,西部继沿海之后,近年来迎来了新一轮重化工业发展热潮。
作为传统的老工业基地,重化工在重庆工业举足轻重。据统计,在2009年全市工业总产值6706.96亿元中,规模以上重工业比例高达69.5%,化工是培育的支柱产业之一,2009年化工行业实现工业增加值240亿元,占全市工业增加值的8.2%。
重庆市按其“十一五”规划,已在三峡库区的长寿、涪陵、万州布局建立了三大化工基地,发展天然气、石油、医药、盐化工等产业。
位于长寿的重庆重化工业园区规模产能最大,2000年区域工业产值仅94.92亿,截至去年,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已引进世界500强15家,跨国公司20家。
据规划,这个工业园依托新材料一体化项目、重钢、百亿川维等6大产业集群,将打造成为世界级的天然气化工基地、西部重要的石油化工基地、国家级化工新材料高新技术产业化基地、全球最大的船板钢基地和西部地区精品钢材基地。到2015年,形成工业总产值3000亿,2020年达到
5000亿。
在重庆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中,最引人关注的是历时四年引入的德国巴斯夫项目。全球最大化工企业之一德国巴斯夫公司与重庆化医集团投资建设的年产40万吨的MDI一体化项目,于今年4月11日在重庆长寿经济技术开发区举行开工仪式,该项目总投资350亿元,其中巴斯夫出资80亿元。
受金融危机影响,2010年,德国巴斯夫公司在全球关闭了80家工厂,却愿意在重庆建厂。分析人士认为,中国是全球最大的MDI市场之一,选址重庆不仅有利于巴斯夫进入增长迅速的我国内陆市场,也可凭借西部日益完善的公路、铁路和现有的水运网络进入中国其他区域。
在西部其他省市,重化工产业也在高速增长。重点项目包括彭州80万吨/年乙烯和1000万吨/年炼油特大型重化工业项目已通过环评,广西钦州的1000万吨炼油工程在2010年正式投产。
致命诱惑重化工业动辄百亿的投资规模、巨大的年产值、滚滚的利税、延伸的产业链条……都成为西部地方政府难以抵抗的诱惑。
“重化工业投资比较大、产出大,对于产业链的拉伸也比较长,这些都很吸引人。”四川省政府一位官员表示。
2008年5月,成都彭州1000万吨/年炼油项目迎来了立项核准,加上已于2006年初奠基的80万吨/年乙烯项目,仅此两个项目即可为当地增加1000亿元的年产值。而项目引进那会儿,成都市的GDP还不到3000亿元。
曾担任彭州市政府顾问的刘斌夫进一步透露,四川石化基地项目,仅1000万吨/年炼油一项,每年即可实现销售收入410亿元,可创利税55亿元,“这当然是成都不余遗力要争取到的项目。”
受产业空心化困扰已久的库区,也初步尝到了重化工产业发展的甜头。重庆市万州区经委副主任徐素环表示,目前进入园区的企业,多为东部如江苏、山东等省份转移过来的大型重化工企业。
受大项目的推动,该园区2010年产值已超100亿,占全区工业总产值的三分之一,“园区发展形势非常好”。
而另据当地机构预测,巴斯夫重庆项目投产后,将形成年销售产值500亿元人民币的天然气化工集群,利税超过100亿元,可直接或间接带动库区25万人就业。
当地政府及决策智囊认为,重化工业项目的大幅上马,给地方调整产业结构带来了机遇。
重庆市社科院的相关研究课题指出,天然气化工是重庆化工行业最主要的产品,是国内门类最齐全、产品最多、综合技术水平最高的天然气化工生产基地。但整体来看,重庆化工行业部分产品的技术路线落后,产品结构有待调整优化,2009年重庆化工行业精细化率仅约20%。低于全国的
30%-40%的平均水平,更低于发达国家的60%-70%的水平。
重庆市市长黄奇帆曾表示,我国每年需要约200万吨MDI产品,但目前产能仅100万吨,缺口很大。此外,重庆天然气化工项目目前每立方米天然气的产值仅不到10元,MDI项目是高附加值的天然气化工项目,能将每立方米天然气的产值提升到25元以上。
黄奇帆说,重庆MDI项目投产后预计每年消耗18亿立方米天然气,产生500亿元销售值,同时拉动重庆石油、天然气化工等产业2000亿元产值,有利于优化重庆化工产业结构。
重庆社科院企业所研究员王秀模表示,这个项目最大的意义就是利用重庆、四川的天然气源来打造一条产业链,而凡涉及产业链打造,必需要一个品牌商做龙头,从而把资源出产地变为产业高地。
此外,中缅油气管道中国境内段在云南省安宁市开工的消息,也给大举上马重化工项目的重庆增加了另一条可能的资源深加工渠道。这条油气管道进入中国后,将在贵州安顺实现油气管道分离,而重庆将成为其中长达1631公里的原油干线的末端。
根据重庆市政府的预计,重庆由此可形成1000万吨炼油、100万吨乙烯、100万吨石油化工中下游产品,同时在此基础上还可策划一批总投资为1000亿元的石油精细化工项目。
刘斌夫认为,中缅石油管道将给重庆、云南、贵州重化工业发展带来深远影响,尤其重庆的天然气化工、石油化工集群也有望成形。
“建立资源深加工基地被纳入国家今后十年西部大开发的总体目标,将会使得西部资源(600139,股吧)大省发展重化工业面临新的机遇。”贵州省社科院研究员胡登晓说。
环保近忧从“三线建设”到产业转移,工业向西的环境争议就从未平息过。但如今,仅三峡库区就密布了三个巨大的化工园区。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受“三线建设”等国家政策影响,大量重化工业转至中西部,这些企业曾经带动了内地尤其是西部偏远地区的第一轮工业化。如今,在产业转移、西部大开发等政策的引入下,在中国内地的沿江、沿河地带,重化工业项目几乎星罗棋布。
对于发生在中国西部地区的新一轮重化工业化,尽管地方政府和产业界热情高涨,但这种发展模式本身的实际效益及其对本就脆弱的生态环保领域的威胁,也一直备受质疑。
西部地区是我国重要的生态安全保障。据有关统计,我国三分之二以上的优质天然林分布在西部地区,约近90%的草地和约近60%的内陆天然湿地分布在西部地区。我国西部地区森林、草地和湖泊三大陆地生态系统所提供的生态服务价值占全国总量的三分之二以上,是西部国内生产总值的2倍以上。因此西部大开发一直将生态建设置于重要位置。
重化工企业的污染情况无从回避。据重庆市发改委、重庆市社科院、中国科学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院共同于2010年11月完成的《重庆市低碳转型研究》指出,该市以煤为主的能源产业在直接二氧化碳排放中的比重高于55%,而2009年全市化工行业终端能源消费引起的二氧化碳排放占工业的10.9%。
重庆因身在库区,沿江流域对该地重化工业项目可能引发的环境威胁更为敏感。而近年来库区不断增加的化工工业产能,已不断积累了水环境及生态风险。
目前,重庆三大化工产业园长寿、涪陵、万州均分布于库区,在上游则有宜宾天原集团(002386,股吧),其为中国西部最大的氯碱化工(600618,股吧)企业及中国最大的电石法聚氯乙烯制造企业,以及全国十大化工基地之一的泸州化工园区。
位于长寿的巴斯夫项目,其MDI的主要成分为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具有高毒性、高污染、高风险等性质,并贯穿绝大多数化工产品的生产流程。MDI中间产品硝基苯和苯胺毒性极强,而硝基苯在2004年曾引爆了著名的松花江污染事故。
因此,尽管巴斯夫项目最终通过了国家环保总局的环评,但来自下游省份及环保人士的质疑之声仍然持续不断。有评论认为,这个化工项目对当地人民、对三峡、对长江中下游环境的威胁程度必须达到零,否则,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将产生毁灭性的后果。
反对该项目投建的观点认为,巴斯夫管理方虽承诺“将达到最高的安全标准”,但实际上无法保证重庆MDI项目万无一失。2006年,位于上海金山化学工业园区的巴斯夫工厂发生泄漏,上万人被疏散;2007年1月4日,巴斯夫在英国一家化工厂发生有毒化学物质泄漏,导致37人受伤;1998年6
月7日,上海巴斯夫染料化工有限公司发生过一起丙烯酸乙酯气体泄漏事故;而此前,巴斯夫在美国辛辛那提的一家工厂还曾发生过爆炸事故,导致2人死亡及多人受伤。
同时,企业一旦做大,就会有一批周边配套的供应链企业,特别是原材料和运输等企业建设起来,由于配套企业在原料和产品的运输上都会涉及到三峡这一敏感的区域,特别是成本较低的水路有可能会成为运输首选,所以不能保证这些环节不会给三峡水域造成污染。
专家指出,三峡成库后水面加宽、河流变深、流速减缓等方面的变化,可能对污染物稀释能力、复氧能力、自净能力、水环境容量等造成不良影响,成为多种水环境问题的重大诱因。而目前的形势并不乐观。
据统计,库区及上游突发性水污染事故不断。2001年乌江水污染事件、2004年沱江接连发生的两起水污染,以及2006年、2009年的两起嘉陵江重庆段水污染事件,都已为生态安全敲响了警钟。
韩渝辉称,三峡水库是国家的战略水资源库,“加快推进环境保护和资源节约,着力构建长江上游生态屏障”,是中央赋予重庆的历史重任,必须高度重视。
此外,有专家担忧,个体项目环评达标,并不能保证区域内产业整体排放不超过环境容量。
据2009年9月重庆市政协《关于三峡重庆库区后续工作有关问题的调研报告》中称,2008年库区排放工业废水44665万吨,工业COD7.25万吨,分别占全市总量的66.6%,71.7%。对水质污染较重的医药、化工、食品等行业仍为主导产业。单位产值污染物排放高于全国平均水平1倍左右。
同时,“在承接发达地区产业转移中,不少是污染较重的项目,而近年来快速发展的工业园区,多数污染集中治理设施尚不完善。”
选址成都上风上水处的彭州四川石化基地也备受质疑。据区域经济学者刘斌夫透露,炼油工业项目,固体废物总产生量为8288.17吨/年,项目所在地外围4公里以内,不宜集中,连石化基地自己的员工宿舍,也选址成都北三环带。
西部产业抉择焦虑二产还是三产为主?轻工还是重化工打头?在区域竞争压力下,资源丰富但环境脆弱的西部地区如今大多选择了重化工业化。
在西部各省市的“十二五”规划中,多数将依托地方资源的重化工产业,作为各地重点打造的产业。
西北大学中国西部经济发展研究中心2010年所做的《中国西部经济发展报告2010》课题指出,西部由于市场化水平低、技术落后、人力资本支持不足等约束因素的存在,使其不能在发展中积累竞争优势。只能使以自然资源为依赖为特征的产业结构得到强化,发展特色产业是一种竞争力低下的表现,也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西部地区幅员辽阔,煤炭、煤层气、油气、钾盐、稀土、磷、硫、重晶石、芒硝等矿产资源在全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长期以来,由于国家的定位,西部地区处在资源输出地、卖初级产品的产业链低端。
在此背景下,西部轻重工业产值之比大约为36∶64,重工业的比重比东部高约11个百分点。同时,重工业内部采掘和原材料工业比重也过大,产业配套协作能力差。
高消耗、高污染、粗放的发展方式是这种特征的突出表现,如2008年贵州单位生产总值能耗是全国的2.61倍,工业固体废弃物排放总量占到全国的7.1%,而生产总值只占全国的1%。贵阳市原市长袁周曾感叹,贵阳经济很大程度上是化石燃烧型经济,烧煤、烧铝、烧磷,然后得到GDP、财政收入和就业。
由此,一些政界及学界人士指出,第三产业而非重化工似乎是西部战略产业的更佳选择。
西部一些省市迈出过探索的脚步。1996年到2002年,昆明提出了商贸旅游城市的定位,整整7年间,几乎没有新上工业项目。2010年,昆明城市化率达到60.1%,工业化率只有37.1%。
而后来继任的市委书记仇和认为,昆明的这种经济模式是没有工业化,导致市场化没有主体、信息化没有载体、城市化没有内涵、国际化没有实体,“一个国家或地区没有实体经济为支撑,风险是很大的”,因此“工业化是昆明绕不过去的发展阶段”。
类似的省份还有贵州,一度在第三产业与重化工业的战略选择之间有过徘徊。但是今年也提出坚定不移地走工业化道路的目标。
徐素环说,三峡库区最大的城市万州,也选择过发展旅游业。“旅游业的路子被证实走不通,不发展工业,就没有钱发展民生,而不利用本地资源,工业就没有比较优势。”
分析人士指出,在西部人均GDP达到3000美元之后,消费结构产生剧烈变动,对汽车住房需求增多。更为重要的是,西部大规模城市化需要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刺激西部重工业的发展。
如今被西部普遍接受的一种观点是,“西部地区工业化历史任务未完成,在这种情况下盲目排斥重化工业,是不对的”。特别是西部地区存在巨大资源与能源优势的条件下,如果忽视重化工的发展,从经济学上讲也是不经济的。
刘斌夫认为,选择重化工业增长模式并非等同选择了传统的工业化粗放模式,西部的资源产业可利用这轮产业转移进行创新、升级和转型。
重庆大学资源环境科学院教授王里澳认为,发展重化工,不可避免会有污染,关键是要考虑环境容量。“对重大环境敏感点、特殊生态保护区,特别要考虑环境的容量,对库区三大化工基地的高风险要有足够的认识,必须听取各方意见,充分进行科学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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